”书娘起身,“书娘虽为女子,不才手脚功夫还算可以,刚才见张梁他们切磋心痒难耐,不知司马是否愿意和我一起活动活动。”
“刀剑无眼······”司马懿皱眉拒绝。
“拳脚功夫,不用武器,你莫不是怕了?”
最简单的激将,奈何对方偏偏必须吃这一套。
“我听闻,袁家的当时想要抢回邺城,就是被一群女子军给打败了。”程昱不阻拦,看着两人下去,和戏志才说话。
“嗯。”
“神女,又搞出一堆女子军,在这世道,确实独一无二,若要扬名,可比正常士兵惹人关注多了。”
“嗯。”
“贾诩说黄巾军狼子野心,我看不像作假,生吞活剥,悄无声息,温水煮青蛙,等到大家反应过来已经尘埃落定。”
“嗯。”
“志才,你认为她适合做主公吗?”
“······” 没有得到答案,程昱也收了口,不再继续。
白锦将他们的对话收入耳中,都想替戏志才回答了。
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东汉末年和三国,是个特殊至极的时期,群雄逐鹿,大家有野心,有能力,有格局,也有自我法则约束。
华夏人对一统天下的执念的强烈在这是毕露无疑,英雄辈出,不胜枚举。
白锦呢,她不是人,她也没把这里当做什么真实世界,所有的情感都是浮于表层的,所有行为都有些随性玩乐的属性,她不是个好的,也不是个好的主公,为人世间的人事情触动,可依旧死性不改。
她如今的模样,赖千万年前众神的纵容偏爱,赖龙族的长生,赖次次被天道法则折磨后的无可奈何。
百家争鸣时有个儒家,儒家有个孟子,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