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听闻大贤良师离世,我等悲痛万分,主公更是痛心疾首,便让我等前来吊唁。”程昱说话是让人抓不到任何错处的,他长得就是一副可信靠谱样。
“只是不知,神女这是何意?”
将他们引来赶尽杀绝?还是想做俘虏以此威胁?无论是哪个,都格外愚蠢。
神女,张角又为平民找个念想,奈何这世道,光是个念想远远不够。
“天凉了,诸位远道而来,下面人蠢笨,只想着怕你们着凉,没想好心办坏事。”白锦一开口,就冲淡了氛围里的剑拔弩张,柔和的声音似夏日凉风,在人心头拂过,让人平静,又惊艳于那音色的漂亮。
不是软和好欺,而是温和的压制。
白锦还真想过那些做法,认为愚蠢是因实力不足以支撑这些事的后果,白锦能支撑,黄巾军不能。
既然打打杀杀不行,恶作剧地吓唬还是可以玩玩逗逗。 视线扫过那些小势力的颤抖,她心情愉悦。
知晓这一切的千夜无奈,其他不知的则是严正以待。
“下面人都管不住,你这个神女名不副其实啊。”宁长安嘲讽的声音虽迟但到。
有时候觉得老天是不公的,嘲讽这样的事,脸蛋漂亮的人做出来,都不显得让人多厌烦,当然,是说非局中人,刀刺到自己身上就难说。
白锦看过去,停留都未曾,忽视是一种消褪,也更是一种气人的方式。
“诸位既来了,不若为大贤良师上一柱香?”她道。
张梁又想上前,再次被制止,撇过脸,和三弟让开了位置。
他自觉他们这些虚情假意的不配给兄长上香,直到书娘告诉他任何东西是相互的,这些人明明不喜张角,早些年打得你死我活,如今却得低头乖乖上香,谁更亏?而且,不是谁都愿意的。
果然,话音落下,无人动身。
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