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里的悲伤不作假。
巳时初刻,是给各方势力约定的时间。
昨夜吩咐下去后,张梁耍横, 不想他们来灵堂,青筋鼓起地骂骂咧咧,白锦还没说话,张宝就拖着人离开,最后得了个没意见的说法。
大家都知道彼此醉翁之意不在酒,白锦其实并不强求,如果张梁不愿就不会让他们进来,人死了,亲属的心声也该听一听,否则显得也太过刻薄冷漠。
这两兄弟的性子,有时候也无法判断哪个更好,各有各的特点,如果自身足够强大,缺陷就会披上面纱变成了个性,如果不够,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催命符。
张角想得够远,谋划得够好,他为黄巾军和自己的弟弟找了个保命符。
白锦会保住他们。
几方势力都被安排住在了一起,既来同一个地方,同行不意外。
除了两三个较大的势力,就是些新起的小势力,大家默认让曹操的人先走,一些心知肚明的退让和妥协。
只是潜规则里终被个“愣头青”打破。
走到门边,宁长安的肩撞开了程昱,因为突然,程昱没站稳,旁边病气未褪的戏志才也被波及撞到了门上,消瘦的身体蜷缩,发出闷哼,额间已然有了冷汗。
“这么弱的身体,还是不要出门吧。”宁长安笑嘻嘻地嘲讽道。 司马懿扶住戏志才,“你没事吧。”
“没事。”
招了事的宁长安哼了一声,嚣张跋扈、大摇大摆地先迈了进去,完全没感觉到空气中的停滞,反倒是跟在他后面的诸葛瑾和朱桓不忍直视。
饶是自己也是个张扬自傲的,也万没有这样。
朱桓政治上或许敏锐度不够,却知道宁长安这样是“惹是生非”的炮灰举动,不符合江东低调中立的作风,江东和曹军目前没有大的摩擦,自身还在休整,哪里能这样。
他有心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