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冀州那边,再派人去查仔细些。”
白锦启程回邺城。
她走得悄无声息,宁长安和络槐目送他们离开。
“怎么不跟着离开?”络槐不声不响,却是个敏锐过度的。
“我深受主公重用,何必挪地方。”宁长安笑,垂落的手指尖摩挲着,“又不是见不到了。”
快马加鞭,几日时间,到达邺城。
城墙上都挂上了白布,白锦勒马抬头,手上用了力,赵云的目光跟随,也抿了抿唇。
这是貂蝉第一次到邺城,帽帷下的脸沉静,目光也投向了前方的人。
守城的将领认出了来人,连忙打开城门,亲自迎接。
“神女。”
整个邺城有条不紊,缟素飘扬,气氛稍显沉闷,路旁小贩正常售卖,大家来来往往,胸前别着白色的花,巡逻的队伍也照常进行,路过学堂还能听见朗朗书声。
什么都没有变,和她们离开时一样。
灵堂没有什么人,门口的守卫说,是张宝吩咐的,白锦瞥他一眼,守卫又说,千夜也同意了。
迈过门槛,入眼的是跪在灵前的高大男人,耳边是歇斯底里的哭泣,是张梁。旁边站着张宝,兄弟两人挨得很近,明明都算是身材魁梧的人,现下却像是相依为命的无助弱小。
白锦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脚步很轻,无人察觉。
她看着张宝按在张梁肩上的手,已然是无声的安慰和支柱。
人是会死的,早晚的区别。
就连长生不死的神明都会陨落,无法挽救。
活着的人能做的,只不过是守着那些遗物,守着那些念想,慢慢地过。
人还终有一死,而自己却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白锦走进灵堂的棺材,张家兄弟看见她,只张宝喊了句神女,张梁五大三粗的汉子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