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不过他也没继续待在江东,听说是陪着后来娶的夫人去找继子了。”
他原以为这事简单,谁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华歆反悔了,现在连个人影都不知道哪去了。
“华歆是聪明人,审时度势也是好手,拒绝主公,难不成是孙权那边说了什么?”程昱道。
“能说什么,孙权剩的筹码也就死去的孙策,孙策在时华歆都没有彻底归降,人都死了可用更不大。华歆既然没到主公麾下,也没有效忠孙氏,那能去哪,总不能是去效忠哪个姓刘的?”戏志才说。
曹操这时看向郭嘉,点了他的名:“奉孝,你在想什么?”
郭嘉抬头,微微一笑,道:“主公,臣在想预言中提到的司马氏,莫不是您一直想招揽的,司马懿所在的司马氏。”
这个姓氏并不多,而有头有脸有名声的,不巧,他们还当真知道一个。
猜测之所以是猜测,源于种种根据的排除,也源于大胆。 笑面虎的郭嘉给了方向,曹操自然就顺着去想。
沉吟中,荀彧又开口:“司马懿一直称病拒绝主公的招揽,昨日却收了我们送过去的东西,似有软下来之态。”
精准的补话,很会洞察。
曹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锐利的眼里深不可测:“你们说,若司马懿当真是预言当中的司马氏,蚕食的成果岂非就是,我的?”
更深处想,三足鼎立争霸下,他曹操剩了,却因某种情况,他的后代没有守住江山,反被司马氏夺去。
别问为什么是他的后代,因为曹操的自负,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下夺走他的东西。
座下几人相视一眼,不无可能。
“既然如此,张角的葬礼,你们代我去看看吧。”
“主公,我去吗?”贾诩倒是主动。
曹操看了看他,拒绝:“志才,你去。”想了想,他又加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