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什么人更重要, 他也明明白白。
“那就不见了。”千夜的眼里很小,除了白锦谁也装不下,所以任何人任何情绪,他完全不在意。
他往前走,张宝拦住他,“你要干嘛。”
“防我?”千夜一瞥眼,随后直接将人拎起放身后,推门而入。
不自量力。
张角坐在床榻上拼命咳嗽,那张脸在短短时间内迅速衰老如同枯槁的树皮,浑身上下瘦得只剩一副骨头,手帕上的鲜血将白变成了红,曾经叱咤风云的一方人物,不识英雄模样。
察觉到千夜的进入,他压制住自己的咳嗽,吞了一枚董奉给他研磨的药丸。
“您可后悔?”千夜在不远处站了一会儿看他,才坐到圆桌旁,问道。
当年逆天改命,延续了他的命,也延续了黄巾军的命,可看如今的模样,不人不鬼。
张角慢慢擦去嘴角的血渍,他的身体如今不过一副空壳,董奉说,破败不堪,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
他带上笑,说起来,他和千夜没有正面说过话,白锦和他来黄巾军这么久,他们的陌生显得格外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