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络槐?张昭的儿媳,张休的妻子。
他视线停留过久,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抬眼看他,露出得体的笑。
坐在正位旁边的男人就是刚才发笑说话的声音主人,此刻起了身,给后来的两人让了位。
两个都是女人,一个应该就是他名义上的主人,而另一个,不是江东的负责人就是主人的亲信。
他还没眼瞎分不清哪个像主人。
好啊,都瞒着等着搞他呢,宁长安偷偷在心底记上账。
今天这顿折腾没唐糖的手笔他吃屎,睚眦必报的女人。
白锦让人把宁长安请来,是真的请,没有其他的隐藏意思,却没想到她的小可爱们摩擦不少,故意折腾了一番。
唐糖给的东西她看过了,证据里,宁长安似乎是真的有二心,能辩解吗?也是可以的,为了更好地深入敌营。
没有赶尽杀绝,但也给出了怀疑的种子。
心术这方面,各个都玩得不错。
当然,也不是真要互相残杀,看着只是个人恩怨。
宁长安啊,还以为和宁七那个狼崽子是一条路子的。
“我倒不知道,江东这边的关系好到如此。”白锦穿着水墨色的长裙,所有的头发都被一根碧翠的簪子盘起,简单素雅浅浅一笑,湖面荡起涟漪。
“长安,你如今是孙权的心腹了?”
周瑜府上,才送走了大乔,后面又来了个宁长安的仆人。
着急忙慌的,说了不见还想闯,和主人一个性子。
不见的话是小乔说的,闹起来了周瑜才出来,要呵斥又见那仆人的惨样,“到底怎么了。”
小丁见到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惨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爬着去抱他的大腿,周瑜没被吓到,小乔被吓得退了一步。
“说话!”周瑜耐着性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