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宁二吗?”话头又被他拉了回来。
唐糖冷笑:“我认识?不应该是你认识吗?宁姓代表什么你不懂啊。”
俩人胡扯半天,都从中得到了些许消息。
等到唐糖重新回到孙尚香身边, 就收获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姐。”
此时的孙尚香手上拿着一卷兵书,上面还有批注,那是长兄曾经看过的。
“他常这样找你,说出去还以为你们两情相悦。”孙尚香说着,只在她进门时抬了下头。 “你知道的,没有的事。”唐糖知道对方调侃归调侃,但对宁长安的行为并不认同,也表达过不希望他们接触的意思。
她说宁长安心眼多,她不是对手,而且这般和她一个小姐的贴身婢女套近乎,更不像什么纯粹情感。
孙尚香没再说话,将最后一页看完,便将书收好放回书架。
读书,能使她平静。
作为最贴心且好用的婢女,唐糖不该一再犯错,违背主子意愿,也是犯错。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宁长安那个死人哪里会听她的话,只会给她带来麻烦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