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没说话,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要不是手被绑着,她可以安安心心地伸懒腰,那就舒坦了。
沈酌清等了半天,没等到她害怕,也没等到她求饶。
“你不怕?”
“怕什么?”
“死。”
柳知微想了想,认真回答:“不怎么怕。死过好几万次了,熟门熟路。”
沈酌清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有点真心的欣赏,但更多的是猎人看见猎物挣扎时的愉悦。
“纪双扉那废物,知道谢柘岜肯定栽在我手里,居然敢骗我,还想坏我的事,”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就算你不是那副完美躯体,比天道之女差远了,你这身子也够我撑一阵子,找到真正的那一个。”
他抬起手,一根藤蔓从黑暗里游过来,藤蔓尖儿像蛇一样昂起,对准柳知微的眼睛。
“我可以一寸一寸占了你的神魂,你的身子,”沈酌清说,“你拦不住我。”
柳知微看着那根藤蔓,瞳孔缩了缩。但她没躲,反正躲也躲不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知道沈师哥为什么能摆脱你吗?”她说。
沈酌清的动作顿了顿。
柳知微看着他,目光里有点奇怪的同情:“不知道啊?那你可真够惨的。”
那根藤蔓停在半空,尖端抖了一下。
“我知道怎么彻底弄死你。你确定要杀我?杀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沈酌清盯着她,眼底黑雾翻涌。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手,藤蔓慢慢缩回黑暗里。
“小师妹,”他扯了扯嘴角,“你这张嘴是真的厉害。”
“我说实话而已,你不信拉倒。”柳知微耸耸肩,“对了,你比我师哥可差远了,脑子不行也就算了,头顶那几根毛都快掉光了,真的丑。”
沈酌清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她,像是在重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