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觉,那个名字或许早在那时,就已替他刻下了这一面的烙印。
原来师父早就知道,还在推着他走。
那条灵河,那个送到他面前的镜花水月秘术,人间游历时那个木灵精魄,扰乱了他们的方向,太岁之事诱导他试探小师妹,知晓了花神元灵之事,还有那场仓促的结契仪式。
每一件事,都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沈流商往那个必死的结局推,也促使自己坦然接受了殉道的结局。 师父。
怀崖。
那个总以年老模样示人、总说自己不太聪明的老头。
猫的耳朵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
他想起师父给自己赐号的那天。
“愿你涤清恶念,百罪皆消,便赐‘酌清’为号。”
师父要他涤罪,师父要他洗清。那是他必死的预言,因为师父知晓,他自幽冥而来,本就该死,本就不该在人间流连。
谢济泫后来的号为“轻珩”,是怀崖取的。
情恒。不要忘记自己的爱人。
师父一边将沈流商送上绝路,一边又盼着谢济泫能将他刻在心上。
“还是不够绝情啊,师父。”
猫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光。他感受着那波动,结界果然出事了,他不得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