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没应。
柳清圆也不在意,自顾自说起来。
“带走你的时候挺顺利的。”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比我想的要顺利得多。有怀崖老头善后,姑媱山那边也没出乱子,挺太平的,听到这些你会高兴些吗?”
她想起什么,眼里有了笑意,“姑媱山跟凌霄神族联姻了,是离山时出现的那个小姑娘,她如今也要嫁人了啊……好多年了,怀崖老头每次来信都先要骂我一顿,说我给他留了好大一个烂摊子,留下两个傀偶就跑了……他说为了堵住长生天上下的嘴,每年都有花好多灵石塞进那两个傀偶里演戏。姑媱山来使来了好几拨,他使尽浑身解数才安抚下来。”
她从袖里摸出两封信,在洛闻瑛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
“他说咱俩见色忘义。”柳清圆轻笑一声,“说嫁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不给他敬茶就私奔了。又说他又不是要多少喜糖才肯罢休,知道咱俩穷,不为难咱们,只要看着咱们幸幸福福的就成。师父,真是有劳你了。”
她说到“咱们”俩字时,语气不自觉软下来。
“他还骂沈流商。”柳清圆接着说,“说沈流商也见色忘义,跟那位结契道侣整天柔情蜜意,他不得不设结界才能安心写话本。”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洛闻瑛安静的睡颜上。
“沈流商倒是稳重多了,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她从袖里抽出另一沓信,厚厚一摞,“他最开始来了好些信,一门心思想联络着逃到我这里,他甚至说过……”她忍不住笑起来,“想把那道侣也打断手脚,这样就没人烦他了。”
“我才不想他来我们这儿呢,他和他那道侣鹣鲽情深,叫我可怎么好过?”
“不过婚事过后,他信里话就变少了。”柳清圆翻了翻那些信,“来得也少了,说的都是正事,说外头什么情形,让我别担心,还让我一定一定顾好你。他还宽宏大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