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和晚珩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肮脏,我画画是我的梦想,不是不务正业,我没有不孝,我只是想过自己的人生。”沈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据理力争,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这些年赚的钱,大部分都打回家里,给弟弟交学费、买手机,我从来没有亏待过家里,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次?”
“理解?我理解你丢沈家的人?理解你断了沈家的香火?”沈母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我告诉你沈知意,别跟我讲什么真爱、梦想,在我们老家,这些都是歪理邪说!你必须分手,必须跟我回去,不然我立刻登报,让所有人都看看,沈家出了个变态女儿,我没你这个女儿!”
陆晚珩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知意,看向沈母,语气坚定:“阿姨,感情没有性别之分,知意这些年的付出,你都看在眼里,你用断绝关系、登报相逼,只会毁了她。我可以保证,我会一辈子对她好,护着她的梦想,不会让她受委屈。”
“你保证有用吗?你能给她传宗接代吗?你能给我们家彩礼吗?”沈母丝毫不听,再次把协议往前推,“签不签?不签我现在就联系报社,明天就让声明见报!”
围观的邻居、闻讯赶来的物业都在一旁窃窃私语,异样的目光像一张网,把沈知意紧紧包裹。她看着母亲决绝的脸,看着协议上“断绝母女关系”的黑体字,看着满地狼藉的画稿与被撕毁的情侣书,心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期待,彻底破灭。她终于明白,对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而言,她从来都不是独立的个体,只是换取利益、维护体面的工具,她的幸福,从来都不在父母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不签,我不分手,我不回老家!”沈知意猛地抬起头,眼底含着泪,却目光坚定,积压了二十多年的重男轻女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弟弟的,我穿他剩下的衣服,用他剩下的文具,我考上美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