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幅巴掌大的小画一样,能直直戳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没有功利,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感激与用心,像雾港难得的阳光,穿透层层浓雾,落在她冰封已久的世界里。
“我很喜欢。”陆晚珩抬眼,目光真诚,没有丝毫客套,“比我见过的所有商业画作都珍贵。”
听到这句话,沈知意悬了三天的心终于落地,眼眶微微发热,连忙低下头掩饰湿意:“你喜欢就好,我就是怕画得不好,唐突了你。”
“不是唐突,是惊喜。”陆晚珩将画作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又重新看向她,语气放缓,“家里的事解决了吗?如果还有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一个人硬扛。”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引爆了沈知意压抑许久的委屈。她从小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习惯了独自承受,习惯了报喜不报忧,习惯了被索取、被压榨,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不用一个人硬扛”。父母只会逼她给钱,弟弟只会理直气壮地索要,就连最好的朋友,也只能无力地说声抱歉。
而眼前这个只见过三面的人,却轻易说出了她最渴望的安慰。
沈知意的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已经解决了,租金交上了,家里的事也暂时平息了。谢谢你,陆小姐,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那笔钱,我可能已经收拾东西离开雾港,再也不画画了。”
“别放弃画画。”陆晚珩的语气陡然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的天赋不该被原生家庭的泥潭困住,你的画也不该被埋没。我之前说过,我办公室的墙面留给你,以后你有任何原创作品,都可以先发给我,合适的话,我全部收下。不是商业定制,是收藏,是对你创作的尊重。”
沈知意猛地抬头,眼里噙着泪水,却亮得像星星:“真的可以吗?我只是一个新人,我的作品还不够好……”
“好不好,我说了算。”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