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冰淇淋摊不见了,那么她手里的冰淇淋……
方瑾年低头看向右手握着的冰淇淋,结果发现冰淇淋球全都变成了挤在一起的西红柿。西红柿的外表看起来不太正常,似乎比一般的西红柿要更加红。
西红柿的皮特别薄,薄的就像一层膜,方瑾年甚至能够在阳光的照射下,看清里面流动着的果肉。
可是果肉怎么会流动?西红柿内瓤里会流动的,只有汁液。果肉是不会流动的。
除非——西红柿烂了。
仿佛是印证方瑾年内心中的想法一般,最顶上的那颗西红柿的外皮突然破裂,从内里流露出了散发着酸臭味的果肉和汁液。
那已经不能算是果肉了,只能算是一堆糊糊。黏糊糊的果肉糊和汁液混在一起,殷红得像鲜血一样。
果肉糊糊和汁液顺着蛋筒流淌下来,流到了方瑾年的右手手腕上,看起来就像是浓稠的鲜血爬满了手腕。
方瑾年忽然觉得左手手腕有点异样的感觉,她低头看去,发现左手手腕上本已愈合的伤痕再度被割开,狰狞的伤口层层叠叠挤在一起,伤口不断在往外渗血,已经从手腕一路顺延流到了指尖,顺着指尖滴落到了身下的沙滩上。
血液滴落在沙滩上,开出了一串又一串小小的血花。
而海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色。海水变成了浓稠的、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的、像血液一样的液体。
红色的海水逐渐爬上了海面上的无尽夏,无尽夏的花球也覆盖上了一层浓郁的血色,粉蓝交织的花球逐渐被血色覆盖,再也没有半分梦幻。
天上的太阳变成了月亮,月亮把海面和沙滩照得亮堂堂的,沙滩上的沙砾甚至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白色荧光。
方瑾年倒在了沙滩上,西红柿滚落在旁边,砸成了一团又一团糊糊,留下了一地酸臭的污渍。蛋筒摔成了碎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