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觉纱布底下的部位更痛了!
所以……她昨天晚上割的就是这只手腕吗?方瑾年凝视着左手手腕上的纱布,试图透过纱布看到底下的伤口。
不过她没有透视眼,隔着这么厚的纱布,当然看不见纱布底下的伤口。
不过即使不用看,方瑾年也能猜到昨天晚上的情景到底有多凶险。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瑾年,你手上的伤口医生已经缝合好了,但是,医生说很有可能会留下疤痕……”九承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瑾年,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专业的医院做祛疤手术。我家里认识几位很有名的……”
“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就这个呀。”方瑾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对疤没什么感觉啦,只要没有后遗症就行。”
看九承夜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呢。没想到就只是疤痕的问题。
方瑾年毕竟是年轻人,身体恢复力强,做了一番检查,发现没什么事之后就回了家。
不过她毕竟流失了那么多血液,现在身体也有点虚,脸色都比之前更苍白了几分。
方瑾年不愿意吃补剂,那些小片片和营养液太像药片和药水了,她对此产生了应激情绪,说什么都不肯吃。
于是九承夜又开启了食补模式,买了一堆补血的食材,诸如羊肉、牛肉、猪肝、阿胶、红枣、桂圆之类的。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方瑾年做补血的饭菜。
一天晚上,方瑾年坐在阳台里的小秋千上,望着深邃的夜空发呆。小秋千是最近添的,有着很粗的金属支架支撑,秋千的座椅是半圆形的,可以把方瑾年整个人装进去。
秋千的内里充斥着软绵绵的海绵,以及数个抱枕,像是一个安乐窝。可以让方瑾年窝在里面当咸鱼。
方瑾年一只脚搭在地上,另一只脚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