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自从诊断出抑郁症之后,一直都在服药,没有一天断过药。而且方瑾年在这四年期间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自毁倾向,因此,南宫杰对方瑾年很放心。
她曾经提议过要给方瑾年请几个人照顾生活起居,但是都被方瑾年婉拒了。
方瑾年当时对她说:“阿杰,你就放心吧,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啊。而且我一直都在吃药,病情已经控制得很好了,不用担心我。”
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南宫杰忽然开始后悔,她怎么能听信一个病人的话呢?就算方瑾年表现得再正常不过,那也是一位病人啊,病人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如果她当时没有听方瑾年的话,而是直接请几个人去照顾方瑾年,那么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么方瑾年现在也就不用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抢救室的门外,三个人中有两个人都失魂落魄,只有九承夜一个人看起来还算正常。
方长天蹲在地上一边掩面哭泣,一边懊悔自责。
南宫杰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抢救室的大门。
九承夜站在门外来回地转圈踱步,看起来像极了这三人中唯一一个还有点理智的人。但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里已经崩溃了。
她一圈一圈地在门外踱步,实际上心神完全涣散,所有动作都刻板又机械,就像是沿着固定轨迹重复动作的机械钟表的指针。
她不知道她现在应该做什么。
或者说,她不知道她到底还能做什么?
现在她除了在门外等消息之外,已经没有她任何可以做的事了。
哦,不对!
她还可以祈祷!
九承夜“啪嗒”一下跪在地上,跪的力度之大,膝盖和地板碰撞都出了夸张的响声。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