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筹码没有表露出来。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把九承夜再扔回f国的疗养院。
九承夜确实成长得很快,但在她面前,九承夜还是太过于弱小。
在九傲权的眼里,九承夜一直都是当初那个脆弱,可怜又无助,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孩童。
就像一只羽翼未丰的、脆弱至极的雏鸟。
只要稍不在意,就会静悄悄地死在某个寒冷的黑夜中,又或者死在某个猎人的陷阱中。
脆弱的雏鸟需要家长来庇护。——这是九傲权的理念。
但是直到九承夜坚定地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没有丝毫胆怯和犹豫,脊背像白杨树一样挺拔,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九傲权这才意识到:她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只脆弱的雏鸟了。
昔日的雏鸟已经长成了羽翼丰满的猎鹰,即将振翅高飞。
她的孩子已经不需要她的庇护了。
猎鹰是时候该飞了,她要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地飞翔,天空将会是她的猎场。 九傲权笑了笑,看着眼前这名稍显稚嫩的猎人。
虽然现在稍显稚嫩,但她相信,假以时日,她的孩子会成为比她更出色的猎人。
九傲权笃定地想到:九氏集团会在承夜的打理下更上一层楼。
于是她利落地退休,从她占据已久的王座上走了下来,让她的孩子登上王座,成为这座商业帝国新一任的帝王。
“新一代有新一代的路要走啊。”九傲权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将手背在身后,默默走回别墅。
“她们的路,就让她们自己走吧。”这句话语随着九傲权的一声叹息融进了风中。
九傲权决定不再插手九承夜的事,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时间如同流水一样不断向前奔腾,过去的记忆如同水中沙粒一般逐渐沉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