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权的真情流露,九承夜仅仅只是愣了一瞬,随后追问道:“那瑾年呢?”
“什么瑾年?”九傲权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在谈你的事。”
“瑾年也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她也是她妈妈的宝贝,您当年的所作所为,不也是在伤害另一位母亲吗?
“您不也是在用刀子从另一位母亲的心上剜肉去吗?”九承夜眼神中的冷漠刺痛了九傲权的心。
九傲权辩解道:“这不一样……我当初又没有对她的母亲做什么。”
“有什么区别?如果我被人欺负了,您难道不会感到痛心吗?”九承夜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当孩子受到伤害,爱孩子的家长同样也会被伤害到。” 九傲权:“可我当初又没有威胁到她的人身安全,我还特意找人接管你的账号演了一出戏,而且还给了她不菲的分手费……”
九承夜:“身体上没有受到伤害,不代表精神上没有受到伤害。”
九承夜说着说着就开始抽泣,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母亲,瑾年她……她因为当初的事得了抑郁症……”
九承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糊了满脸。
九傲权挥了挥手,管家立刻极有眼色地带着保镖们默默退了出去。
没有了保镖们的桎梏,九承夜的身体没有了支撑,她也懒得再支撑,于是软趴趴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泣。
九傲权看着九承夜这副模样有些恍惚,九承夜年少早熟,记事之后就不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