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刚准备开始的时候,九承夜才注意到自己的指甲没剪。
于是流程中断,九承夜跑去剪指甲了。
她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剪好了指甲,并且还用锉刀将每根手指的指甲都修了一遍,确保指甲上没有一根倒刺,以免到时候划伤自家亲亲女朋友。
在第一次结束之后,方瑾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和。
是的,平和。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像这样纯粹的平和了……
纯粹的、温柔的、静默的、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平和,最纯粹的平和。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旅人突然喝到了一口纯粹的、没有任何污染的水源。
她有点上瘾了。
她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平和。
于是她缠着九承夜来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才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两人起来的时候都默默扶了一下自己的腰……
昨天晚上太放纵了,放纵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们现在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尴尬的状态。
简单来说就是——肾虚了。
人类在床事上不能太过放纵,否则会肾虚。
方瑾年得到了血泪的教训,现在的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腰部隐隐的虚弱。
啊,肾虚,多么痛的领悟!
两人在同一时间醒来,也在同一时间从床上坐起来,更在同一时间都扶住了自己的腰。
看着对面的人与自己做着同样的动作,她们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后悔,太后悔了!
方瑾年默默揉着自己的后腰,想要减轻几分不适,然而没有什么用。
九承夜一边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腰,一边提议道:“瑾年,要不我去买点补肾的药,咱俩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