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蘅之没让自己闲着,这几天下来,她把林三愿家中陈设也都摸了个透,拐到小院子里,找到小箩筐可一捆蒜,坐在太阳底下,安安静静剥蒜。
她记得林爸说中午要做酱大骨,会用到挺多蒜的。
差不多十点半,最先到的客人是林三愿发小杨嘉燕,她手里提着一箱六个核桃,踩着牛皮靴小高跟,打扮得很洋气,来日常蹭饭。
前院里养得两只大黄狗正在跟镇上的流浪狗调情,听到有外人来,汪汪汪地开始吠叫。
给杨嘉燕吓了一跳:“靠,我都来三愿家这么多回了,这狗不认人啊,叫得真凶。”
那几只长相潦草的地包天看着咬人就痛!
她正准备双手合十给汪汪队们拜一拜,别大过年的她还得上医院打狂犬疫苗。
还没摆姿势呢,一个清冷的嗓子从容响起:“不可以。”
林三愿在家有事没事就喜欢领着汤蘅之吃完饭出来溜达喂狗。
过年伙食好,顿顿都有肉骨头。 这些狗都喂出感情来了,都很乖。
乱跑的汪汪队井然有序,回归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昂首挺胸,哪怕队伍中那几只地包天模样很磕碜,可随着大部分往那一站就是一个兵。
安静了。
潦草的发型也很帅。
杨嘉燕拎着礼物呆傻在原地,看着坐在林三愿家门口晒太阳剥蒜的汤蘅之,她感觉自己大脑快要供血不足。
“汤……汤老师?!”
汤蘅之居然在大年初八,在林三愿家里干活?!!!!!
她一定是做梦还没醒。
汤蘅之很淡定:“新年快乐。”
杨嘉燕像是刚学会语言能力,结巴说:“我……我来找林三愿玩,给她……带了核桃奶。”
汤蘅之起身相迎:“愿愿还没起床,先进去喝茶吧?”
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