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半抿,眼神飘飘落落,忽然掀开眼皮淡淡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事没有让人抓住痕迹就代表着滴水不漏?”
很奇怪的感觉,在嘈杂的警局里,汤蘅之清冷的嗓音一开口,就像是十二月的风,冷凝了所有的嘈嘈切切之音。
林杰悠悠笑了起来:“明明跟汤小姐是第二次见面,汤小姐对我似乎有着很深的误解?”
汤蘅之眼皮低垂,睫毛朝下的冷淡弧度让她看起来不管面对什么都很游刃有余。
“按照关系,你是侄孙辈,如果你真的有大家过往里印象认知的那么谦逊良善,在摄像头暴露的那一瞬间,老人家选择报警怀疑的对象应该是我这个陌生人才对,可他为什么要如此坚定的认为是你呢?”
林杰脸上表情僵住。
汤蘅之脸上的情绪淡得无迹可寻:“还没有意识到吗?你的这套说辞只能说服你自己。”
她并不了解林杰,但他那种自以为不曾为人知晓的癖好,在家里亲戚眼中,并非无迹可寻。
他现在作为一个心机深沉的成年人,的确可以很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绪喜好。
但很可惜,有些人,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林杰就像是一个翻转版狼来了的故事。
狼来了的主人公是一次次的欺骗,他是一次次掩盖。
林杰哈笑一声,面无表情地歪了一下脑袋,他举起两只手说:“警察叔叔,现在是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我有问题吧?你们做的那些背调算不算暴露我个人隐私啊。
我这人就是爱多管闲事,我妻子家小表妹正是高中重要时期,她早恋想要夜不归宿,我承认,我掌控欲是强了些,毕竟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做家长呢还缺乏点经验,但把我定性成为非法拘禁就太过分了些吧?
毕竟表妹一家都出具谅解通知书了,不然你们可以现在打电话过去,问问我有没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