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往后仰:“我……想上厕所。”
米酒喝多了,好像。 汤蘅之调整姿势重新把她抱好,脸颊贴在她耳边轻笑:“那我抱你去?”
林三愿本就红透的脸更是直接烧了起来,埋首入她颈间:“汤蘅之,我发现你好污啊?”
汤蘅之挑了一下眉。
她刚刚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能自己走路吗?”
林三愿吸猫似的在她身下吸了两下:“汤蘅之,我今天晚上帅吗?”
汤蘅之动作很轻地抚了抚她的后背,声音压得很低:“帅死了。”
林三愿在她脖子里一抽一抽地笑了起来,有点得意的样子。
得意完人又开始犯迷糊,脑袋在她颈窝里都搁不稳了,鼻音重重地说:“我怎么到楼上来了?”
“嗯……楼下有点吵,我带你上楼了。”
“我刚刚出柜了……”
“嗯。”
林三愿脑袋晃啊晃,求知欲在这一刻爆棚了:“我出柜那些亲戚们是什么表情啊?”
她刚刚并不算激动地亢奋了一把,其实视线已经被酒精全部掠夺,在场间,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不知道。”
“啊?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又没喝酒,你还不是近视眼,怎么能不知道呢?”林三愿谴责她。
汤蘅之语气无奈:“光顾着看你去了,好像。”
当时的感觉挺难以形容的,她平时看的小说不多,但在刚刚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只有在小说里才能体会到的故事情节。
嘈杂的饭桌,酒杯碗筷的碰撞,人们各式各样的脸孔都成了灯光打落时的缓慢背景色。
背景色会在人类眼睛的焦距里融化,像哑剧一样。
万物时令里有形有色有声的,只有她一个。
林三愿总说她很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