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环境太吵,就让汤蘅之去三楼听电话。
“愿姐,跟你商量个事呗?”
正在厨房做收尾工作呢,林子绣兴起地跑来找她说话。
林子绣是她堂妹,就是今天跟她小姐妹玩pockye的那位。
虽然也是在华城念大学,不过平时跟林三愿交集不深,也就过年的时候小聚一下。
像这样特意找到厨房里来,找话题闲聊还真是罕见。
林三愿抽出两张纸巾,把手上的水渍擦干:“怎么了?”
“就是那个啊……我想问下你和那个汤姐姐是不是关系挺好的啊?”
嘶,那得看这关系怎么个定义法吧?
“唔,还行吧,怎么了?”
“哇,愿姐你好厉害啊,居然可以和这种冷脸心选姐关系搞得这么好。”林三愿听出了她话语中小小马屁的意味。
呃……挺难评的吧。
她记得她这堂妹平时挺叛逆的,还有点精神小妹。
她在华城念大学,那年疫情,她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学校,让林三愿帮忙送一些生活用品给她。 那时候林三愿还没买那辆老头乐,扫了一辆哈喽电动车就去她学校给她送东西了,反正离她上班的地方也没有多远。
林子绣出校门口的时候,烫的是黄毛波浪头,衣衫褴褛风格的破洞燕尾白体恤,渔网纹牛仔裤,脚上搭了一双带豹纹绒毛的人字拖。
看林三愿骑个电动车来学校,问她会不会翘头。
林三愿不懂翘头是什么,说她不会。
林子绣嫌她又愣又土的,还认真嘱咐她以后不要来学校给她送东西了,同学们会笑话她的。
当年还没有接触过‘精神小妹’这个词的林三愿还寻思着,她难不成是什么特拿不出手的家长吗?
还把她搞自卑了好一段时间。
也许是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