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侧腰转身,两只手撑在桌案的边沿,把林三愿圈在了身体和书桌的中间。
她微微倾身,低头,露出了很好看的发旋。
“哇,你这个动作……”
搞反差啊汤蘅之。
居然顶着那样一张清冷御姐脸求夸夸。
简直不要太犯规。
胆子也大,门外都是客人。
林三愿装看不懂,装不解风情,低头把脸颊埋进她柔软蓬松的秀发里闻了闻。
好香啊。
“哇汤蘅之,你洗头洗得好干净啊,这么近我都看不到你有头皮屑。”
汤蘅之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理领口的同时还挑了一下眉:“又使坏。”
救命,谁家好女人挑眉动作都可以这么波澜不兴的啊。
汤蘅之站直身体,林三愿就没她高了。
林三愿有时候也是欠得很,干完这种破坏气氛的事后,她又颠颠儿地凑上去卖好。
踮起脚尖,伸手去摸她的头:“哎呀,好乖好乖,我怎么就谈了这么一个靠谱的女朋友呢。”
汤蘅之垂着眼帘轻笑。
尽管她什么都没提,但在这样的眼神下,林三愿成功且有效地被安抚到了。
她安静了片刻,手指沿着杯口画着圈,低头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都过去了,而且我今天表现也还行吧?他故意把红包收着要自己给我,还一口一个哥哥的自居,叫我小名,就是想看我在他面前敏感胆怯,我承认我是有点不舒服,但我不再害怕他了。”
汤蘅之抬手勾住她那根画圈圈的手指,在茶雾的热沁下,指节潮潮的。
“该感到害怕的,应该是做错事的人,你无需为此感到胆怯,你可以敏感,对于女生来说,在关键时刻,敏感的直觉可以救你很多次,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