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起了一阵细细密密地冷汗,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唔了一身,表情有些僵硬,正准备动作,汤蘅之动作很轻地揽了一下她的腰,把她带到身后,接过她手里的伞,转交给那个男人。
揽腰的动作规规矩矩清清白白的,就像是寻常好友之间的行为举止,加上她足够坦白的眼神,没有人往歪了想。
林杰看着她递过来的伞,愣住了:“这位是……”
呆愣的动作不是因为刚刚那个小举止,而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长相与气质。
林三愿赶紧说:“我朋友,今年在我家一起过年。”
她不是很想林杰跟汤蘅之搭话。
林杰深深打量了汤蘅之一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又笑了:“愿愿今年是知道哥哥要回来过年吗?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染头发的。”
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了。
汤蘅之下沉的眸色又给林三愿捕捉到了。
她心口一紧,深吸一口气,表情平静下来:“堂哥有五年没回老家了吧?那时候我还在念书,老师都不让染发的。”
林杰唇边笑意越发的深了:“愿愿现在年纪也不大,如果不是自家人,我还以为你在念高中呢,染太多发对发质不好,也影响工作,还是以前的发型更适合你,看着乖一些。”
他真的很喜欢提以前。 婶婶笑着打趣说:“你妹妹这么乖,你还不知道打红包啊,小心人家说你这当哥哥的小气。”
林杰拿出一沓红包,看样子是给家里的小孩准备了很多个,红包下面还压着一个拉布布玩偶礼盒。
拉布布只准备了一个,他递给林三愿:“新年快乐,愿愿。”
林三愿不是很想接这种明显特意为她单独准备的礼物。
“嗯,谢谢。”汤蘅之手一伸,客客气气疏疏冷冷地接过了红包和玩偶。
收个红包给她收出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