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猜想过对方至今未娶的原因,却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如今对方亲口说出,她反倒不知所措起来,垂下眼不再开口,一双手交迭放在膝上,眼神落在青葱指节上,只觉得心跳如鼓擂。
一时间,车厢里寂静无声,只剩下隐约车轮声碾在碎石子路上隆隆作响。
赵云生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车身突然一晃,停了下来。
马夫敲了敲门,开口:“少爷,到了。”
赵云生宛如坐上了烧红的烙铁一般,从那座上弹起,手忙脚乱地去开门,刚要抬脚下车,又想起周步青还在车上,便回身去扶周步青下车,一双圆圆的虎眸垂下,是看也不敢看周步青一眼。
周步青被人牵着下了车,抬眼望去时却是一愣。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云生说带她来的地方竟是那个她自小长大的山村。
带着青草气息的泥土芬香撞入鼻腔,猛然将她脑海深处的记忆唤醒。儿时在田野间撒欢奔跑的记忆复苏,让她不自觉地往前踏出一步,眼眶都有些泛红:“这里…”
记忆中残旧的小楼如今被白墙青瓦替代,孩童嬉闹着跑过街巷,嬉笑声如银铃回荡。
周家搬走时,这个山村已经破败不堪。年轻力壮的青年已经离开此地,只剩下一些老人还守在村中。也不知为何,如今却又变回了当初那番热闹景象。
赵云生转头,一双眼专注望向周步青,笑着开口:“父亲在京城生意逐渐有了起色之后,说是不可忘本,便出资将村里道路房屋修缮了一番,也好让村里多些人气。”
周步青心道难怪。若是放在以前,马车是根本到不了村口的。她依稀记得儿时父母带着自己下山,要走几千长阶才能到达山脚,累得小步青一个劲直哭,如今倒是便利不少。
他带着周步青往村西走,入眼皆是一派祥和景象。村民有人认出了赵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