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生出这许多事端?”
若不是你,她又怎么会主动招惹我又弃我如敝履?
最后一句话被淹没在咳嗽声中。温青砚陡然加重了他脖子上的力道,几乎是想要扭断他的脖子,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闭嘴。我最后问一次,她人在哪里?”
沉凝勾唇笑了。分明连声音都在颤抖,他却好似半点都不惧怕一般:“杀了我,你就这辈子也别想知道她在哪里。”
“即便你是仙尊又如何?杀了我这个世子…瑞王可不会善罢甘休放过你。”
温青砚咬牙,觉得此人实在匪夷所思又难缠,压在人脖颈上的力道却并未松开,阴冷眸色笼在沉凝身上,几乎像是要将人给撕碎:“你以为我不敢?”
“仙尊乃仙界大能,又有什么不敢?”沉凝唇角溢出一抹红,抬眼挑衅看着温青砚,“杀了我无所谓,但是我早就向父王说过…若是我死了,就会动用一切手段隐藏师姐行踪。”
“皇家宗亲…想要在这天下藏一个人…仙尊不会不清楚这有多简单吧。”
温青砚只觉得心头戾气陡生,心魔却在此时出现,在独他一人能看见的幻觉之中压上他肩头,在他耳畔吐了一口气:“松开他…”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等找到了青青…”
“再杀他也不迟。”
温青砚猛然撤去灵力,沉凝便一下子脱离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脖颈处红痕清晰可见。 温青砚垂眸轻蔑地看着他,宛如神明望向自己脚边的蝼蚁,冷冷开口:“带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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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生做事倒是雷厉风行,不过上午才说了要带周步青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下午便指挥起佣人们搬行李。
赵家不愧是在京城做珠宝生意的商户,不过两个人出行,搬去的行李都塞了满满当当一马车。赵云生似是还嫌不够,竟要人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