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低着头,紧握手中剑柄。归墟依旧躁动不停,被谢执渊心头的嗜血恨意所影响。
谢宗主见他还是那副倔强神色,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要教训谢执渊。
他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柳夫人及时赶来,拦下了谢宗主,方才让谢执渊免了这顿罚。
她毕竟还是疼谢执渊,即便知道他做错了事,也依旧舍不得罚他。她不知道为何谢执渊会突然和云疏舟动手,却也隐约猜到是和周步青有关。
谢宗主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碍于柳夫人的情面不好再罚,颤抖的手指着谢执渊半晌,最终只长叹一声:“我真是太纵着你了,才让你如今这般无法无天。”
谢执渊垂首默了片刻,抬眼看向父母二人,声音嘶哑地开了口:“父亲、母亲。”
“儿子顽劣不懂事,如何要罚,悉听尊便。”
“只有一件。”
“我必须得把周步青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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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云疏舟来,他们几乎将书房那一片都夷为平地,如今还在重建。
云疏舟如今竟然还敢来。 谢执渊愈发看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
归墟在剑鞘之中颤抖不止,仿佛也为着主人的杂乱心绪躁动不安。
云疏舟勾了下唇,开口:“别生气嘛,少宗主。”
“疏舟此次来,自然是——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谢执渊冷笑,冰冷目光扫过云疏舟带着假惺惺笑意的面上,“免开尊口。我可不敢要。”
“即便是师姐的消息?”
谢执渊猛然抬头,一双眼死死盯住云疏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她在哪?”
云疏舟面上笑容更大,慢条斯理开口:“师姐不信沉凝,如今已离开行宫。”
谢执渊藏在袖袍中的手紧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