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那车夫眼中宛如索命的厉鬼一般。原本气势汹汹站在车夫身旁的两个男人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跌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他们还未来得及看清,车夫的手已经被切下,而那女子身上白袍依旧一尘不染。
那车夫涕泗横流,剧痛让他浑身颤抖不已,却又因为口中含着的剑尖而不敢动弹,生怕下一刻被削掉的便是自己的项上人头。
女人开口,声音冷淡:“你胆子倒是很大。竟敢明抢到我头上来。”
车夫吓得几乎尿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含混的声音,像是在求饶。一旁的男人反应过来,忙跪下来朝着女人磕头:“姑奶奶!姑奶奶!小的们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手!”
周步青垂眸,视线冷冷瞥过那跪在地上颤抖个不停的男人,将佩剑从车夫口中抽出,道:“滚。”
车夫捡回一条命,自然是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自己的断手,坐上马车飞奔着逃离了此地。
周步青掐了个诀,清理干净自己佩剑上的污血,抬眼借着朦胧月色看清了门上头的字。
赵家。
是这里没错。
她伸手敲了敲门。过了半晌,门开了。来人见到是她,登时露出一副灿烂笑脸来。
“真是你啊。”赵云生开口,打开门让周步青进来,“收到你的信时,我还想会不会是寄错了…”
周步青摘下斗笠,抬手拂去上头残留的雨珠,又摘下面纱,对着赵云生笑了一笑:“深夜来访,多有叨扰。抱歉了。”
赵云生摆手,转身带着她往里头走去:“你我二人年幼相识,不必说这些。千里迢迢赶来京城想必也累了,我已吩咐下人们收拾出一间厢房,你先歇下,一切事情明日再议不迟。”
周步青点头,跟在赵云生身后进了宅子。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