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
你半睁着湿漉瞳孔,迷蒙秽物卷入眼眸,又被蛇躯撕得粉碎,他亲昵地搂抱着你,哺育你饱受惊惧的神经,安抚在倦乏的身体里沉浮,似浮雪般纷纷洒落,于终末时分静置停歇,又在初见之日往复开始。
蜕去狂躁与趣味的表皮,阴烛眉目柔和下来,一双深邃狭长的眼半阖看向你,汗水濡湿了他的长发,他的手轻拍怀中雏鸟裸露背脊,带着近乎虔诚的依恋,环住掌中纤细柔软的腕骨,抵在淡薄的唇间,含在舌尖微抿,轻轻舔了一下。
他懒散眯起眼睛,神情温柔,任由你枕着高大魁伟的身躯闭目抽噎,被环绕在结实有力的臂膀间,丰厚肌肉微微顶起,你被严丝合缝笼罩其中。
恍若浸入远洋般宽厚的怀抱,耳畔似有蛇鸣悄然吟唱,声音低沉悦耳,巨蟒首尾相连,盗窃光阴为枕,永恒月夜为被,稚子重回襁褓,久违获得安宁。
此时此刻,他与慈父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