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个被复制粘贴的存在。
随便找一个空位坐下,石一用筷子夹起许多河粉散热,手机屏幕告知江禁已顺利到达目的地,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还好他走了。
“哇,一姐连手机都带着这么多。”冯闻感叹,他侧身再问旁边的座位,“这里有人吗?”
“没有,”石一不动,她默默熄掉屏幕,“但我要放包。”
莎莎催他:“你坐那边。”
石一试探性想吃一口碗里的粉,依然太热,于是夹起一筷生菜等待,问:“怎么你们两个总是一起出现?”
“可不是,”冯闻接话,“还每天都撞见你。”
莎莎在旁摆弄新手机壳,她炫耀地展示此物件的功能——可充当支架将屏幕立起来。
冯闻嫌幼稚,他将话题引到石一处,“你看看人家一姐,从来不搞这些花里胡哨。”
“我是嫌重。”石一终于能吃进第一口粉。
莎莎反问:“嫌重你带好几个手机?”
“没办法,我想分开上班和我自己用的。”
话未说完,冯闻抢句。
“你们部门上星期加班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行里没有秘密。”
石一翻了一个白眼。 冯闻又问:“你没去?”
“我是没去。”
他拍了两下掌:“不愧是一姐。”
石一解释:“我是有事。”
杨舒姗姗来迟,一进一出,刚好在饭堂门口与石一打上照面,但石一下到办公室,放下手袋,去洗手间漱口,再回去时,杨舒又已经坐在座位。
“你也太快了,”石一借着斟水与她说话,“不热吗?”
“还好。”杨舒回头望身后工位,“早知道他们还没下来我不用这么赶。”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