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睛,即使她别开头避着他:“不想吃就不吃,不需要这么激动。”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江禁已经抱住她,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嗯?”
石一坚决保持沉默,她现在开口还会露馅。
江禁不依不饶,他伸手扶住对方脑袋,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究竟怎么了?”
此句听起来一点都不友善,何止,举止也相当过分,石一那点难过顿时消失不见,她盯着对方喉结,它上下动着。
“又骂我什么?”江禁没听见声音,但他看得见口型。
那个梦就该是真的!石一不只心想,她果断咬住对方即将触到嘴唇的手指。
“差一点。”躲避及时,江禁转而捧着对方的脸,“到底在哭什么?”
看来不开口是过不去这一关卡了,石一咽咽嗓子,她不解为何他突然如此执着于令当下难堪。
江禁静待下文,不过他只听到一连串痛苦的咳嗽声。
有时解决办法真是够出其不意,她都已经做好准备开口,下一秒就凑巧地被吞咽的口水呛到,咳到连眼睛亦变红,这下眼泪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必要。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两个人在室内,石一才缓过来,又急着开口,结果仍是咳嗽代替她的话语。
自从撞见一次这两人忘乎所以的热吻后,江禁父亲变得谨慎,他甚至只是推开一点点卧室房门,然后对着里面喊话。
“为什么你爹这么……奇怪?”石一喘了一大口气,她走去拿起手机,一手捂着胸口,站在原地,自问:“我不吃的话,旻姐会不高兴吗?”
江禁愣住,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到她口中所说之人是哪位,“你为什么这么喊她?” “有什么问题,你们不都这么称呼?”
“我喊她妈妈。”
“所以呢?”石一想她大概率还是要下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