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币收好,塞进自己那堆钱底下。
掌心还是热的。
继续。
夏禹之是个话多的人,嘴巴没停过,一边掷骰子一边讲段子,把整个房间的气氛搅得很热闹。陈余配合度很高,该笑的地方笑,该怼的地方怼。
本昀话不多,偶尔蹦一两个字,“嗯”“哦”“轮到我了吗”。
但他掷骰子的时候每次都比别人大力,手机差点被他摇飞出去。
三轮之后,夏禹之破产了。
“靠哦我怎么运气这么差,每次都走到你们的地盘上。”
“你命不好。”本昀说。
“你命好?你三分之二的钱交给你姐了。”
确实。本昀在棋盘上的运气诡异得很,十次有六次落在本泠的地盘上。每次交钱的时候他把纸币往她面前一甩,甩的力度刚好让纸币滑过棋盘到她膝盖前面,精准。
“你是不是故意走我的地盘?”本泠数着自己越来越厚的纸币堆。 “谁想走你地盘,骰子又不是我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