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行啊。
你行什么行?你他妈行什么行?
脑子里有一个清醒的本泠在对另一个本泠破口大骂。
但腿已经站起来了,跟着夏禹之往电梯那边走。 夏禹之按了七楼,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
“姐你今年多大来着?”
“二十七。”
“卧槽,看着最多二十二三啊。”
“嘴挺甜哦你。”
夏禹之嘿嘿笑,“真的,下午在温泉池子里我一开始没看出来你们是姐弟,还以为是一起来的两拨不认识的人。”
“怎么会认不出来,长得还是有点像的。”
“不像啊!昀哥那个冷脸,你这多好说话。性格完全两个极端。”
电梯到了。
夏禹之在前面带路。
712。
房门虚掩着,夏禹之一推就开了。
标间改成了临时娱乐室,两张单人床中间的地板上铺着一条从柜子里扒出来的备用被褥,上面展开着一张大富翁的纸质棋盘。棋子是从前台借来的,骰子用手机app摇。
陈余,就是那个戴束发带的,盘腿坐在被褥上,正在往棋盘上摆棋子。
本昀坐在靠窗的那张床边上。
穿了件黑色套头卫衣,帽子没戴,领口很大,锁骨和脖子左侧的黑玫瑰露着半截。运动裤,光脚,脚踝搭在床沿外面,脚趾偶尔动一下。
手里拿着一罐可乐,大致喝了一半。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夏禹之的声音抬起眼皮。
看到本泠跟在夏禹之后面进来。
捏了捏可乐罐。铝皮发出一声轻微的变形声。
“你怎么也在?”
他对本泠说。
夏禹之抢答,“我在大堂碰见的,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