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弟那个纹身师我在小红书上看过真的很帅”
本泠捧着手机往下翻,翻到一个姐妹发的本昀纹身店的小红书截图。
照片里本昀戴着黑色口罩,只露了一双丹凤眼,手里拿着纹身笔,指节骨骼分明,手背上有几条青筋。
评论区清一色“老公”“手好好看”“这是哪家店求地址”。
她弟的手。
今晚那双手握着门把手的时候指节发白。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着,好像在克制什么。
大拇指的关节很宽,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手腕的骨节往外凸着,小臂的肌肉线条精瘦有力。
这双手会纹身,会缝毛绒钥匙扣,会给自己开可乐,但从来不碰她。
从来不碰她。
小时候想牵他手过马路,被甩开。给他擦脸上的饭粒,被躲开。发烧那次他在迷糊中抓住她的手,第二天清醒过来就松开了。 十九年,他的手没有主动碰过她一次。
她想让那双手摸她的奶子。
想让那些骨节分明的长手指揉上来,掌心的茧子磨着乳头,五指陷进乳肉里。
想让那根做了一半毛绒玩偶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感受甬道内壁的湿热和柔软,感受穴肉紧紧裹住指节的吸力。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穴口又开始发痒了。
内裤才刚换,干净的,但已经能感觉到底裆那块棉布又开始一点点变潮。
每次想到他就会这样,条件反射,比巴甫洛夫的狗还丢人。
狗听到铃声流口水,她想到亲弟弟流淫水。
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但好真实。
手机又震了,姐妹群里有人在艾特她。
“泠姐你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又去偷看你弟了”
她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