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好了之后留了这道疤,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他每次洗手的时候都会看见。
他拧上矿泉水瓶盖,走回工位坐下。
手机屏幕亮着,朋友群里有人发了一张酒吧的定位截图。
他看了一眼地址,离家不算远,打车十五分钟。
回家换个衣服再出门。
回家。 本泠在家。
他拿起手机回了句:“晚点到先回家换衣服”
朋友回了一串ok的表情包。
六点半关了店,锁了门,骑上他那辆黑色的踏板摩托,头盔扣上,油门一拧就走了。
风灌进领口,吹过脖子上的黑玫瑰。
十五分钟到家。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他上楼的时候脚步重了一点,灯亮了,到了门口掏钥匙开门。
客厅的灯开着。
本泠坐在沙发上,盘着腿,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奶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课件,大概在备课。
棕色的长卷发散着,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肩带很细,滑到了左肩外侧,露出大半个肩膀,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晃眼。
吊带底下没穿内衣,e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棉布底下撑出饱满的弧形,乳尖微微凸起,顶着布料。
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很短,大腿根都露出来了,腿上皮肤光滑白净,脚踩在沙发垫上,脚趾上涂着裸粉色的甲油。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本昀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在她的吊带肩带上停了不到一秒,移开了,往自己房间走。
“嗯。”
走过沙发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她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课件的标题是《播音主持语音发声·第三章·共鸣控制》。
他走了三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