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眼眶热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拧紧了水龙头,擦干手,回房间备课。
那年她二十二,研二,刚开始在大学里带实习课。
五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变。
本昀讨厌她,原因不明,从出生就讨厌,好像写进了基因里。妈妈说过,可能是小时候她抢了他的奶瓶,也可能是因为爸爸去世之后妈妈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姐姐身上。
谁知道呢。
总之十九年了,她的亲弟弟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本能的排斥。 而她刚才想着他的裸体,把自己自慰到高潮了。
变态有时候是会遗传的。可她往上数三代都没找到什么变态基因,所以这份对亲弟弟鸡巴的执着,纯粹是她本泠独创。
“那我去点外卖,你要不要?”
“不要。”
“可乐呢?冰箱里还有两罐。”
本昀的表情松动了零点几秒。
可乐是他的软肋,碳酸饮料对十九岁男孩的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可他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还是说,“不用你拿。”
“冰箱在客厅,你自己去拿还要穿过整个走廊,我顺手。”
“我说了不用。”
他退回去了,门关了一半,留了一条缝,大概是还在犹豫要不要为了一罐可乐跟她多说两句话。
本泠盯着那条门缝。
灰色t恤领口底下的锁骨。脖子上黑玫瑰的花瓣边缘。耳垂上两颗银色的小耳钉。
她三十分钟前刚对着这具身体喷过水。
“那我去客厅了,你要是改主意了就喊我。”
没等他回应,她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步子迈得有点大,因为内裤湿透了,布料黏着穴口摩擦,阴蒂还在发胀,每走一步都有种细密的酥麻从会阴一路窜上小腹。
大腿内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