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应该穿好衣服了,可能在刷手机,可能在弄他那些毛绒玩具钥匙扣,不知道亲姐姐正对着他刚才的裸体画面,把三根手指塞在自己的小逼里。
手机屏幕亮了。她看了一眼。
姐妹群里有人在连环发消息,“泠姐怎么不说话了”“泠姐你是不是在diy呢”“哈哈哈哈哈哈”。
还真让她们猜中了。
但手指没停。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头,隔着t恤揉,乳尖硬得顶出布料,拇指和食指夹着搓拧,整颗跟着手掌的动作挤压变形。
e罩杯的重量沉沉地坠在手心里,揉得狠了会疼,疼了更爽。
想被他揉……
想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来,青筋凸起的手背,指缝间有纹身时残留的墨渍,掌心粗糙的薄茧磨着乳头上每一个凸起的小颗粒。
“啊……”
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放出来,怕隔壁听见。 隔壁。他在隔壁。
快感已经堆积到临界了,小腹收紧,甬道内壁在有节奏地绞,阴蒂胀得发硬,每碰一下就过电。脑子里只剩下碎片,那根鸡巴,那条人鱼线,那颗唇钉,那句“滚”。
还有,他低头看自己的时候。
丹凤眼半阖着,睫毛很长,眼尾的弧度往上扬。
嫌恶的。冷淡的。
但是非常之好看。
手指又重又快地操着自己的穴,掌根碾阴蒂,大腿在发抖,脚后跟蹬着地毯,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砰的一声。
有点响。
管不了了。
小穴猛地咬紧三根手指,甬道痉挛着吸,淫水喷出来浇了一手,内裤和睡裤裆部全湿了,大腿根在抖,抖了好几秒,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全吞回去。
胸口剧烈起伏。
天花板在头顶转了两圈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