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二十七岁,教播音的,白天站在讲台上纠正学生的气息和共鸣位置,晚上躲在卧室里,想着自己亲弟弟的鸡巴,把手伸进了裤裆。
荒唐到了某种程度就绕回来了,变成理所当然。
中指贴上阴蒂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软了半拍,后背顺着门板往下滑了两公分。
太敏感了。平时自慰没这么快进入状态过,脑子里全是那根肉棒的残影,粗鼓鼓的柱身,和顶端那个被水冲得发亮的蘑菇头。
那小子刚才转过身的时候骂了她一句“滚”。
声音很低,带着变声期之后稳定下来的磁性,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浴巾围在腰上,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着。
十九岁。
高中毕业没上大学,跑去学纹身。左边脖子上那一片黑玫瑰,他给自己给纹的,她见过他在客厅赤着上半身对着镜子检查纹身的成色,锁骨很平,肩膀很宽,背上的蝴蝶骨在抬手的时候会凸出来。
嘴唇左下角那颗唇钉。
她有一次盯着那颗唇钉看了太久,被本昀发现了,冲她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 什么都想看。
指腹在阴蒂上画圈,频率越来越快,内裤已经被彻底推到一边,大腿根内侧的皮肤绷得发紧。
小穴在一张一合,空虚得厉害,手指探进去一根,甬道内壁又热又湿,咕叽一声,淫水把指节裹了个透。
如果是他的话。
如果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塞进来的话,会被撑得很满吧?
想象着,穴口会被龟头顶开,冠状沟卡在入口处碾一下,随之整根没进去,粗硬的柱身把甬道壁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深处的宫口被钝钝地顶到。
“操……”
嘴里漏出来的是气音,含混的,舌尖抵着上颚。
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