婤舟看着小兔子的腿,有点心疼,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不堪,显然正遭受着剧烈的疼痛与炎症的折磨。
小兔子似乎也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它轻轻地蜷缩着身体,偶尔会因为触碰到伤口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什么时候伤的?”
“两个多月了。”
婤舟忽然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都养了两个多月了,它的伤还没好?你怎么照顾它的?”
百里峻的脸色暗了暗,没有说话。
婤舟看出了他的为难,于是说:“那个,我能看看它的伤口吗?我家是制药的,应该能帮上点忙。”
少年拧着眉,很明显是不信任她。
婤舟也不恼,径直下了床,蹲坐在他膝盖旁边,闻到兔子腿上淡淡的药香。
从大福镇出来前,母亲和姐姐教她如何制幻药。她虽然没有彻底学会这门技术,但是草药的类别和功效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
她环视了一圈洞壁内挂着的草药,都是温脉叶。
“唉,你这洞里的都是些止血的温脉叶,对于这种利器致成的内伤是没有用的呀。你要用给它敷生肌蕊。”
百里峻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不确定。他并非不信任婤舟,而是对于她所提及的“生肌蕊”这种草药一无所知,更别提要怎么识别它的形态了。
这种表情在婤舟看来,却似乎被误解成了对她的不信任。
“怎么?不信我?”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气愤,随即认真起来:“你去山腰上摘一朵,给它敷上就好了。记住,一定要是沾了露水的生肌蕊,这样效果最佳。”
百里峻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好,如果它真的好了,我百里峻欠你一个恩情。”
在他的瞳孔里,黑洞的中心并非一片虚无,而是隐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