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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周感觉两人的身体交融在一起,分不出彼此,连自己的心脏也和他做了交换。
他的呼吸粗了些。
她能感受到他修长的腿部,还有他紧致的小腹。
松掉的衬衣扣子,只有那片起伏还藏在衬衫里面。
被窝里的热度越来越高,把他们卷进热浪里。
他稍微抬高了身体,远离她。只剩下寂寞的雨声连续拍打着窗户,发出珠子掉落的声音,旋即被喋喋不休的雷声淹没。
她感觉午风钻进她的心,吹开了她心里那个封堵器,她的身体一切凝然不动。
他这样做是因为不喜欢她吗?
恶的滋味就好像咀嚼下红色,吞下一团甜津津的火。
在岸边火化时,雪莱的朋友在火焰吞噬肿胀的尸身前,突然抓起雪莱的心脏。
她能不能拿走他的心脏?为什么不能偷呢?偷来的好像总是更珍贵。
雷声压在她的胃里,给她的身体注入了一种悲伤,某种东西一动不动。
算了,做爱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
等他要和别人确定关系时,她就终止他们这什么也算不上的关系。
暴风在屋外肆虐雨,噼噼啪啪落在玻璃上。她感觉自己在房间的正中央,离窗最远的地方。大风想从窗户呼呼灌进屋里。
“顾扶颐,我想和你做爱。”
他犹豫了会,声音沙哑:“你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婤舟和二十岁的婤舟很不一样,她现在要比原来清瘦很多,这具身体还处于青涩懵懂的状态。
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和未成年人做爱是被禁止的。
但现在他仿佛置身天堂。
顾扶颐回想起她那本落在他家的数学练习题,写在扉页上的那句希勒尔拉比着名的训令: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