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事情,最喜欢和他吐槽的是作业容量。
题目总是写不完的。
但是不写题目考试分数总是上不去。
于是她主动问他,能不能给她补习。
她知道自己的长项不是应试教育,但她还是得考上一个大学,尽可能地和妈妈一起彻底脱离爸爸的骚扰。
爸爸不肯和妈妈离婚,于是陈周在他晚上回家后,悄悄地从厨房拿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血痕,威胁他,必须要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等他签完字后,又要了他的车钥匙,让妈妈先去拿好证件,再去把车开走。
她的父亲一动,她就把刀刃用力挤进他的颈肉里,又在他的下体那用力蹬了几脚,趁着这段时间逃跑。
妈妈成功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家,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但是妈妈的经济压力很大,她们的房租都是外婆自己掏腰包给她们付的。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先考上大学,这是目前最快速的独立方法。
……
陈周看见一只黑剪嘴鸥在树林上空飞过。
她看见有一个男孩跌进了湖里,湖边站着父亲。他的双手被绳子困在身后,他看了一眼婤舟。接着他也掉了进去。
她把头转了过去,忽然站在了很拥挤的一家自助餐厅里,她心不在焉地和朋友分开,推开门,一个人在大街上找什么商店。
街道很黑,没有灯,周围都是木质的老式房屋。
零零星星的人,有时候又很拥挤,有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她站在一条小径岔路口,雨越下越大。
她往前走。
她望着房屋的木板,渗出了光。
她想起了看僵尸电影时的那种老式大门。
她转过身,道路中间有一个女人——没有脸的女人。
她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