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男人已经迈开脚,单手揣进裤兜,往里走。
他另一只手举到空中敷衍地扬了扬,“好运,我不跟兄弟抢。”
*
会所二楼,一间奢华宽敞的包间内。
靳时焰踱步走进去,里面坐着几名中年老外正抱着各个身材火辣的外籍美妞,饮酒作乐。
他目光在几人身上扫描了一番,也没开口说话,径直走到旁边沙发处坐下。
保罗本就一直不满这个男人的做派,再加上喝酒喝的有些上头,他转过身飙英文骂他。
翻译过来大概是,“靳时焰,你他妈的就是一坨屎,你他妈的什么也不是!”
靳时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迭垫在茶几上,双手在沙发椅背上随意搭着,头都没有抬,声音淡漠地说。
“屎?那我这屎香吗?屎让你下的那么多注,赢了。”
这话落,保罗脸色从一阵红到一阵黑,他还没说话,靳时焰手上接过一杯酒保递给他的酒。
他薄唇微张,抿了抿香味过于浓郁的红酒,“保罗,忍着点我。”
今天这场比赛,保罗是全场下注下的最多的,还全部押在他身上。
他赢,他便赢满贯。
他输,他便输家当。
其中有一人帮衬保罗说话,他操着相当流畅的中文。
“靳时焰,也就只有我们钱多,还捧着你,你看你在你们国内有市场吗?谁会选你这样的人给他打比赛?”
“前几年,你可能是神,但现在,你早从神坛下去了,至从你亲手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之后。”
靳时焰听到前面那些话都没有什么微表情,当听到最后一句话,他眼神默了默。
随后,他将手中的酒放下,慢腾腾抬起手来点烟。
“神?这个世界神太多也会乱套的。”
他深吸一口烟,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