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满脸好奇。
许白微坐在副驾上,懒洋洋地答:“你也在拍戏, 应该知道傅祈星吧,跟你一行的, 他前头误捡了一枚小指骨,是姜静的, 被缠上了。”
许星河一哽,傅祈星他当然知道,这个瓜吃完,也知道姜静就是成禹那案子里警方通知里的被害人。
后面的许白微不用说,他也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成禹那件事,八成就是微微拱出来的。
想到最近家里拜访的那些人,许星河心里感到一丝好笑,稍微能理解他们的心态,成禹倒得多突然,他那是自作孽,但生意场合上的局势也是瞬息万变,风险因素多,说不定哪天就天凉王破了,要是能通过跟许家的交情结识这样一个能掐会算可以规避风险的人脉当然最好。
晚上,吃过年夜饭后,许父许母竟然主动提起,问新年去道观上香有没有什么讲究。
许白微有点惊讶,坐在客厅沙发上,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扭了一颗葡萄塞嘴里,“你们明天要去三元观上香?”
许母说:“我跟你爸爸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家里最近上门拜访的乱七八糟的人有点多,干脆不想待在家里了。是初一有什么讲究,不能上香吗?”
许白微:“那倒没有,你们想去就可以去。”之前那次黄皮子当着俩长辈的面说人话,她还以为他们会吓得再也不想上三元观的门呢。
许母:“那成,就这样,咱们明天上午去墓园给你爷爷扫墓,拜个年,中午和晚上都在三元观吃饭,晚上再回来。”
许白微扭过头来,双眸睁圆,更惊讶了,“还要吃饭,那大哥和宛宛愿意去吗?”
除夕夜,这会儿一家人都在,就连平常经常回家了还在处理公事的老大许英卓都歇下来,表现出少有的悠闲。
许白微看向二人,许英卓开口:“我没意见,在哪儿都行。”
许亦宛敷着一张面膜,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