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眨了眨,“啊……我知道了,之前在云驿那晚,我也这么难受过……”
她努力回忆。
帐篷……沉离渊……他好像……舔了她那里?
对,就是舔了之后,那种难受的感觉就慢慢消去了。
原来那样就能解毒吗?
陆芊芊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猛地又揪住林栩言衣领,仰起小脸瞪着他:“你帮我把毒吸出来!”
“……”林栩言没听明白,“什、什么?陆姑娘你不是被蛇咬了,你是中了……”
“我知道!”陆芊芊急得去抓他的手,可他手被绑着,她只能拽着他的袖子往自己身下拉,“这里……这里难受,有东西在里面痒,你吸出来就好了……”
林栩言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荒唐的要求,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陆姑娘,你、你清醒一点,那不是毒,那是……那是……”
他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可陆芊芊已经没耐心了。
她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那股空虚感像是要把她烧成灰,花穴深处一缩一缩地吐着汁水,连亵裤都晕湿了。
“就是你害的……”她带着哭腔,手指胡乱去扯自己的裙摆,“我不管,你就要负责……不然、不然我就要死了……” 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陆姑娘,你先冷静,这不合礼数,我们……”
“礼数礼数!我都快难受死了你还说礼数!”陆芊芊气得把他按坐在地,后背靠在树干上。
林栩言一愣,陆姑娘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她双脚分别站在他大腿两侧,双手笨拙地去解自己的腰带,“反正……反正上次沉离渊就是这么帮我的……他说舔舔就不痒了……”
林栩言听到那个名字,心头莫名一刺,可还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