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没有嫌苦嫌累,还推着车给我送到家门口,把赚得钱一厘不差全都塞给我。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那天见到岑夫子守着您的摊儿呢。
曾婶子你是没见着,那天岑夫子守着摊儿也不叫卖, 就安安静静站着, 见到人就抿嘴笑笑, 结果人人都买他的账,过来过去都带块豆腐,没一会就把一车都卖完了!
那肯定啊,夫子教咱们镇的孩子读书,那么尽心
尽力,还分文不取, 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所以但凡是夫子的事,谁不想出点力?
江荼穿梭在桌凳间送茶点,心里想的却是岑恕站在豆腐摊边,挽着袖子认认真真切豆腐的样子,禁不住莞尔。
众人指着江荼也笑了起来,小声道:瞧瞧,一说起岑夫子,看把阿荼乐的。
江荼回过神来,也不否认,颔首甜滋滋笑笑,这时又有老主顾进店,扬手道:阿荼,来壶佛见笑。 江荼迎过去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吴叔,这几日生意太好,佛见笑的茶底卖完了,您看吃个其他的可行?
无妨,随便煎壶来就是!
江荼忙送茶过去,还端了盘新出锅的果子,我过两日就去进茶去,回来给您留两壶佛见笑,吴叔您到时候来喝。
没问题!吴叔端杯喝了一口,赞了声好茶,又问道:这次去几日?
应该不会太长时间,这次就去常去的茶园,买了就回来。
那你可得小心点,最近北方可不太平。漠北有个部落把其他部落都占了,还建了个国。
从前这些狄人忙着内斗,现在腾出手来,怕是要来骚扰我朝了。
方才我们还在说呢,那些狄人自己又不种粮食,那么多张嘴全都靠抢,可不就苦了北境的百姓。
唉,恶僧的劫难才消停,漠北又不太平,咱们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