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停下的意思,只以步步走来脚踩松针的声音做为回答。
众鬼僧杀心早起,一个两个当即嘶吼出声,扬起金铃就向着江荼杀来。
眨眼间,冲在最前面的人已经挥动金铃,对着江荼的腰际横扫而来。
这些人拿的金铃可不是哄小孩子的玩具,而是在一根足有一人高、一成年男子胳膊粗的铜杖上,铸着一颗有脑袋大小的实心金铃铛。
来者却不慌不忙,一脚蹬在铜杖上借力, 身子轻盈一跃, 紧绷的脚面如流星锤般直贯对手的下巴。
只听咔吧咔吧几声骨头连筋断裂的声音, 那鬼面仰面朝天脖子都直不回来,脑袋差点就从脖子上滚了下来。
下一秒,苗刀就真似一根细长的叶苗般拂过脖颈儿,留下一道血液汩汩跳动迸出的血口。
这时,后一人已逼近江荼眼前,一跃而起高举金铃对着江荼的头狠狠砸来, 威压之势犹如泰山压顶。
江荼双腿站得稳稳当当,腰间发力直挺挺向后倒,身子一旋就绕开了铜杖,柔韧得像是一根芦苇。
避开攻击的下一秒,江荼敏捷弹起时已经到了敌人的身侧,根本不给其分秒机会,当即挥刀劈砍而下。
足有腕粗的铜杖用刀是砍不断的,所以,江荼砍的是他的手腕。 啊!的一声厉喊后,那人握着铜杖的手腕被齐根砍断,就像是割韭菜一样。
紧接着,在一阵眼花缭乱的刀光中,这人就像是一架散了的桌子,手、胳膊、耳朵、鼻子,全都一一掉落下来。
最后是一声凄厉的喊叫断在喉咙里,他的头掉了下来。
江荼眨眼间就解决掉两人,快到紧跟在他们身后仅隔伸手距离的人都来不及相救,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屠,自己还未下场便被喷了满脸的血。
见此情形,近百张鬼面同时暴动,将他们贻害数千里的嚣张和残忍展露无余,每一柄高举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