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几人这才想起来,光顾着感慨劫后余生,倒忘了还受着伤。
可秦母急道:你这傻孩子,才刚遭这么一劫,怎么敢一个人大晚上再跑出去!
可是您们这伤真是耽误不得!
秦母心口挨了一脚,当时嘴里就血腥味四漫,秦父更是头破血流,这怎么能撑得到天亮。
那也不行!不能再
咚咚咚-
正在僵持不下时,屋门被敲响。
谁?秦母瞬间紧张起来,有些草木皆兵。
岑恕。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先生?
还有杨郎中,来看看秦先生和夫人的伤势。
在荒谬的夜晚里,恶心的遭遇后,听到岑恕泉水般的声音,江荼心中那团按捺不住、五时三刻就要去以牙还牙的怒火,终于不再疯长 。
请进。江荼去开了门,门口就只站着显然是从被窝里被喊出来的杨郎中。
待把郎中请进去,江荼带上门出了屋,就见岑恕在院门口,门外还有不少闻声赶来的人。
他们男女老少一个两个都垫着脚、伸着脖子向里面张望,虽仍是半夜,但脸上的困倦,却早已被强烈的好奇和庆幸所占据。
纷纷对着岑恕频频发问,如他们来了几个人?老秦他们伤得厉害不?云云。
还有不少人嚷着要进去看看。
这些问题和进屋的要求,都被岑恕四两拨千斤得挡下了。
人们对旁人的不幸遭遇能有多少感同身受的怜悯呢,说到底不过是好奇心驱使下的看热闹,用他人的悲惨来印证自己的幸运罢了。
很快,就有人提起了他们最好奇的问题。只听一个大婶小声问道:听说那些秃驴都是些淫贼,这大半夜闯进来,那符符
这声音不大,本该淹没在闹嚷的人群中,但由于实在问出了大家心尖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