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我昨晚大约是没盖好被子,早上起来就有些头重喉痒。
岑恕点点头,已经提笔缓缓写来,边写边似是随口道:虽已入春,但夜凉风重,姑娘还是多注意保暖。
江荼甜滋滋吸溜着姜糖水,脸上多了几分血色,连连点头:好!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要给岑恕说时,正巧岑恕也抬头起了个话头。
对了先生江姑娘
第76章 夜泣北山
江荼笑笑, 先生您说。
姑娘先说吧。
我最近听大家说,有一群什么弥罗国来的僧人,做了许多许多的坏事, 而且四处飘荡, 指不定哪天就飘来咱们这儿了。
镇上的乡亲们最近都在加固门窗, 先生您也多加小心、早做防备呀。江荼言罢, 把胳膊搭在桌子上, 先生, 该您说了。
岑恕莞尔。多谢姑娘提醒,我要说的也是这件事。
我和先生果然心有灵犀。江荼捧住小脸, 大方露出眼中的光彩,可说完笑容渐渐淡了,眉间隐有担忧,但愿这场祸事不会遭在咱们辋川镇上。
但愿。岑恕点点头,姑娘安心做生意、安心生活,这场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江荼的眉头略略散开,嗯嗯,一定很快就过去了。
江荼走后,岑伯从厨房出来, 又端了碗姜糖水放在岑恕手边, 道:夫子, 了解到了。
嗯。
江姑娘七八岁时就家破人亡、带着幼弟逃难,路上极尽艰难、几次命悬一线,就在那时患上了魇症,到现在都还没好。
魇症?
就是发病时好像在梦游,虽然睁着眼睛也会动,但是人本身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完全沉浸在梦魇之中出不来。
而这梦魇,都是发病之人心中最痛苦的回忆,所以发病时会非常痛苦。
竟是如此
失陷梦魇,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