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窗户中传来的一切声音,不论是搜查声、制伏声还是脚步声,都是紧然有序的平静和利索,闯与被闯的双方都带着冰冷的默契。
当一个纤长的影子落在门口时,木屋已经在高效率的查抄后,重新陷入了安静。
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堆在一起,黑衣人们整齐立于两侧。
在他们的尽头,是一个四肢被分别捆在柱子上,像一张网般张开的男人。
他的头耷拉在胸口,面色还如刚刚睡醒般红润,不见丝毫波动。
咚-咚-咚
屋外的人走入,当她停下脚步时,身后被拉长的影比整个夜都漫长。
一直垂着头的人,此时也僵硬地缓抬起了头。在他看到面前人的时候,血色如退潮般从他的脸涌向脖子。
纵使四肢被束缚,那人还是动了动身子,用尽可能的尊敬向江荼道: